万建中:存影像 建非遗展示中心

 风俗习惯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11-27 08:51

  授人以鱼,不如授之以渔,对于昆曲等非遗的传承和保护绝不仅仅是拨款就能解决的。杨凤一表示,传承人的准入门槛应该提高,而且应该定期对传承人进行考核。传承人的职责到底是什么?有没有规范的非遗传承人制度?如果每年都评定一些非遗传承人,过于泛滥反而失去它的意义。

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副局长庞微表示,北京将支持外地非遗项目在京发展,特别是进一步深化京津冀非遗保护协同发展机制。2019年,三省市将在天津共同举办第五届京津冀非遗联展,推动非物质文化遗产交流互鉴。

  市人大代表、北方昆曲剧院国家一级演员杨凤一:

在昨天的发布会上,市人大常委会教科文卫体办副主任傅雁南表示,按照惯例,市人大一般会在法规实施一年左右开展一次执法检查,主要检查法规所规定的政府职责是否履职到位,配套设施是否如期出台等。

  相反,有很多非遗项目市场前景广阔,比如说玉雕、景泰蓝,作为礼品、陈设品都很有市场。郭鸣说,只要融入现代设计,产品创新,工艺手段创新,这些非遗技艺的发展前景还是很乐观的。例如北京珐琅厂,已经从传统的瓶瓶罐罐走进家庭装修装饰,订单非常多。

从去年7月,非遗条例草案提交市人大常委会一审后,数易其稿。在此次人代会提交审议后,又收到建议380多条。记者跟踪报道,记录了法规出台的前前后后。

图片 1

记者了解到,即将提交表决的北京市非遗条例草案,突出了北京特色。作为上位法非物质文化遗产法在北京的具体体现,北京非遗条例主要解决北京面临的特殊问题。

  政府还可以考虑建设专门展示非遗的一条街,把健在的老艺人请来现场展示,形成良好的文化氛围。还有重要的一点,就是为非遗老人整理口述史,目前还没有错过黄金时间,如果这项整理抢救工作不被重视,再过10年也许就来不及了。

京津冀三地地缘相接、人缘相亲、地域一体、文化一脉,去年,京津冀三地文化主管部门签署《京津冀非遗曲艺人才培养合作协议》,并成立京津冀非遗曲艺人才培训基地,加强曲艺人才培养。

  市人大代表、北京工美集团总工艺师郭鸣:

刘砚生的积极演出,让北京琴书的传承和保护显得不那么紧迫。但相当一批非遗项目,已经处于濒危状态。据新京报此前报道,在非遗项目总量占全市三分之一的西城区,传承人平均年龄65岁左右。由于部分传承人年事已高,有的已去世,传承能力较弱的非遗项目占到了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,西城的绢人制作就曾因代表性传承人去世而长时间没有传承人。

  北京已经公布了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,对于它们的保护,不仅仅列入一纸名单,还要有进一步的保护措施。万建中建议北京建设老北京非物质文化遗产展示中心,将老手工技艺、曲艺以及方言记录下来,保留数字影像,万一传承中断,还可根据资料恢复。另外,通过视频演示的方式,展示给市民,也可以增加影响,培植生存土壤。

区级政府也已经行动起来。孙劲松介绍,西城区将加快推进西城天桥文化传承中心非遗剧院的建设,支持有条件的非遗项目在大栅栏、琉璃厂、天桥、什刹海等传统风貌保护区建设一批非遗展示、传习所。

  建议保留非遗数字影像

在非遗代表性项目和代表性传承人数量居全市前列的西城区,一些非遗保护实践就被总结提炼,写进了非遗条例草案。

  杨凤一建议,评定传承人的门槛要定得高一些,比如可以参考评定一级演员的标准,获过哪些国家级的大奖、在行业内工作的年限等,有专门的专家评议组进行严格的评审。要制定具体的限制,比如有一些老艺人,不要说传承了,连行动都困难了,这样传承就无从谈起了。传承人不能只停留在名号上,一定要有实际的行动,包括传承了多少徒弟和学生。

二审稿删去“项目退出机制”

  杨凤一认为,现在的传承人评定门槛过低,有时单纯以年龄一刀切,只要年龄够了,就是传承人了,究竟能不能传承都不考虑。同时,传承人的责任也要明确。杨凤一坦言,包括自己在内,很多传承人即便没做什么工作,也没有人问责,大家也觉得很正常。

“世上生意甚多,唯独说书难习,紧鼓慢板非容易,千言万语需记。一要声音嘹亮,二要顿挫迟急,装文装武我自己,好似一台大戏。”

  提高传承人门槛并考核

14岁就给电台录节目的他,现在会去一些“饭事”演出(在饭店茶楼的舞台演出)。“以前我从不去‘饭事’,掉身份,现在觉得我再不去唱,大家更没处听了。”刘砚生说。

  很多年前有专家提出,手工艺从民间来,应该回到民间去,但是经过十多年的考验,看来走这条路问题很多。郭鸣说,手工艺的非遗传承保护,还是要有统一的平台和团体,单打独斗弊病很多,还是要抱团儿,才能最大化地发挥人才和资源的作用。

1月13日,北京会议中心,市人大代表、国家级非遗景泰蓝传承人钟连盛在演示景泰蓝制作工艺。新京报记者 侯少卿 摄

  部分非遗基本没有市场

条例立足北京辐射京津冀

图片 2

立法解决“人亡技消” 非遗条例今表决 此次市人代会收到建议380多条;非遗“进社区、进校园”将有法律支持,体验非遗产品服务或可获补贴

图片 3

系列政策让非遗“见人见物见生活”

  郭鸣介绍说,上世纪90年代,很多工美企业被下放到区县,由于疏于管理,回到民间后破产的不少。人才培养青黄不接,大师年近古稀,年轻的接班人队伍没有形成。很多大师工作室处于微利、维持的艰难状态。有些企业仅仅靠20多人维持。人才、资金、技术传承三方面都面临问题。

庞微透露,系列政策将以“见人见物见生活”的保护理念,进一步规范市、区代表性项目的评审程序,明确代表性传承人的权利、义务和退出机制,加强项目保护单位动态管理等。

  就戏曲来说,传承并不是单独的教一出戏,要在艺德和技艺上都有要求。杨凤一建议,授予非遗传承人称号后要定期考核,要有各项硬性的指标,对传承人形成约束,真正把非遗的精髓传承下去。

北京市从2016年起试点实施的非遗传承人研培计划,也覆盖京津冀三地,陆续举办了京津冀戏曲传承人群研修班、京津冀传统建筑营造技艺培训班等培训课程。

  万建中认为,对于北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来说,当务之急是抢救。非遗的范围很广,包括传统手工技艺、曲种,甚至是方言、生活方式、过年习俗等等。非遗流失不容忽视,不知不觉就消失了。现在总说过年没有年味儿了,这就是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流失。

在1月19日举行的市十五届人大二次会议新闻发布会上,市人大常委会法制办副主任、巡视员王德林表示,上届市人大常委会将非遗条例列入五年立法规划,委托高校课题组开展立法调研,2017年经立项论证、起草、三次常委会审议,提交本次市人民代表大会审议。

  郭鸣还特别指出,有一部分非遗现在基本没有市场。人们的审美观在发生变化,虽然它是非遗,但是它确实无法融入现代人的生活。这部分非遗,已经完全成为表演性质的,只要让人们知道、了解就可以了,不可能形成大的产业。

条例草案的另一大亮点,是立足北京,辐射京津冀。

  市政协委员 北师大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所长万建中:

新京报记者 李玉坤 倪伟

在此次大会期间,代表在审议条例草案时,仍提了不少建议,并最终被采纳。

北京市人大也将适时开展以执法检查为主要形式的监督。

比如,在非遗的调查和保存方面,要求政府建立全市统一的非遗数据库,并对代表性项目的内容、表现形式、核心技艺和传承实践情况等,进行全面、真实、系统的记录;在非遗传承方面,突出对体现古都文化、京味文化的非遗项目的保护,比如对传统舞蹈、戏剧等表演类项目,政府通过购买服务、安排演出、提供场租补贴等方式,予以支持等。

记者了解到,在2018年初提交市十五届人大常委会审议的条例草案一审稿中,曾提到“代表性项目的退出机制”。这一内容,在条例草案二审稿中被删除。